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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拉图斯特拉如是吃

能让知识分子圈兴奋不已,并导致学术界就像你用显微镜看到水滴里的东西般到处乱窜的,莫过于发现一位伟大的思想家的一部不为人知的著作。最近我去海德堡为了弄到几块罕见的十九世纪决斗留下的伤疤时,不巧得到了这样...

德拉库拉伯爵

特兰西瓦尼亚的某地,妖怪德拉库拉躺在棺材里等待夜色降临。因为万一被太阳照到,就必定让他灰飞烟灭,所以他待在棺材里躲避阳光。棺材里面衬了绸缎,棺盖上有银制的家族名称。然后夜幕降临,出于某种不可思议的本能...

三明治诞生记

约瑟夫.K——我的猎犬——正在接受公园大道上的一位精神医师治疗,它每星期二都要来接受50分钟算1小时的治疗,而我在翻阅一份杂志等它出来。治疗者是位荣格派兽医,他的收费标准为每节50块钱,他知难而上,想...

疯人疯事

疯狂是种相对的状态,谁又能说我们中间有谁是真正疯狂的呢?当我身穿破旧衣裳,捂着外科医生戴的那种口罩游荡在中央公园,尖声喊着革命口号并歇斯底里地大笑时,我甚至现在还怀疑我是否真的疯掉了。因为,亲爱的读者...

门萨的娼妓

身为私人侦探,有一点就是必须学会相信自己的直觉。正是这个原因,当一个哆里哆嗦、名叫沃德·巴布考克的胖子走进我的办公室,并把名片放到桌上时,我本来应该相信从脊柱传来的那股寒意。 “凯泽?”他问道,“凯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