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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学的旁听生

“什么是经济学呢?”他站在讲台上,戴眼镜,灰西装,声音平静,典型的中年学者。 台下坐的是大学一年级的学生,而我,是置身在这二百人大教室里偷偷旁听的一个。 从一开学我就昂奋起来,因为在课表上看见要开一门...

巷口的炒面

十年不见她了,自她嫁到南洋之后。稍稍丰腴一点,却依然眉清目秀。我对她最后的印象是婚礼,她穿着缎质绣花旗袍,绣花披肩风情万种的垂自肩颈。 而此刻的她虽美丽如昔,神色间却有几分仓皇,她到我下榻的旅馆来看我...

肉体有千万种受难的形态

我因事去找一位医生,那天我自己并不看病,便坐在诊疗室里等他看完最后几位病人。 这时进来一位60岁左右的妇人。 “哪里不舒服?”医生不怒自威。 妇人蹙着眉,诉起苦来:“早上起来,这膀子呀,说不出的不舒服...

背袋

我有一个背袋,用四方形碎牛皮拼成的。我几乎天天背着,一背竟背了五年多了。 每次用破了皮,我到鞋匠那里请他补,他起先还肯,渐渐地就好心地劝我不要太省了。 我拿它去干洗,老板娘含蓄地对我一笑,说:“你大概...

羊毛围巾

所有的巾都是温柔的,像汗巾、丝巾和羊毛围巾。 巾不用剪裁,巾没有形象,巾甚至没有尺码,巾是一种温柔得不会坚持自我形象的东西,它被捏在手里,包在头上、或绕在脖子上,巾是如此轻柔温暖,令人心疼。 巾也总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