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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钟

整个下午,他都没有打开办公室里的顶灯,这时,他把办公桌上的台灯也关掉了。当时晚上七点钟,还在下雨。他能听到的士、卡车轧轧开动的声音以及喇叭声。从很遥远的地方,传来了警报器疯狂的尖啸声,他想:这有点像是...

我对女性有意见

有天下午在一场派对上,一位眼睛亮闪闪的女士(她眼里的光亮更多是因为热切,而不是因为智慧)走到我跟前说:“你干吗讨厌女人呢,瑟伯先生?”我马上调整了一下我固定的咧着嘴的笑脸,否认我讨厌女人,说我根本不讨...

大坝垮的那天

我很乐意忘掉我和家人在一九一三年俄亥俄水灾中的经历,然而无论是我们所度过的艰难时候,或是体验过的动荡以及困惑,都改变不了我对自己老家所在那个州、那个城市的感情。我现在过得不错,真希望哥伦布市能看到。可...

一张狗的照片

前不久,我在翻旧东西时,看到它的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。它已经死了二十五年,它名叫雷克斯(我跟我的哥哥、弟弟十来岁时,给它起了这个名字),它是条斗牛梗。“美国斗牛梗。”我们经常自豪地说,根本不是你们那种英...

怎样听戏

我所认识的写剧本的人,几乎个个都想读戏给我听,而且真的会读给我听。我不知道他们干吗要选中我,读给我听,事实上我是个很糟糕的听众,美国最糟糕的听众之一。我总是在等着人们停止说话或者停止念剧本,好让我可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