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站菜单

通信时代,无论是初次相见还是老友重逢,交换联系方式,常常是彼此交换名片,然后郑重或是出于礼貌用手机记下对方的电话号码。在快节奏的生活里,我们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住在别人手机里的朋友。又因某些意外,变成了别人手机里匆忙的过客,这种快餐式的友谊,常常短暂得无法深交。

你有多少住在手机里的朋友?

初次相识的喜悦,让你觉得似乎找到了知音。于是,对于投缘的人,开始了较频繁的交往。渐渐地,初识的喜悦退尽,接下来就是仅仅保持着联系,平淡到偶尔在节假曰发短信互致问候。偶尔有一天,你发现,你发出的短信石沉大海。你的心也凉了下去。几次没有回音后,你也许会删掉那一个偶然在人海中拾来的电话号码,把那个偶尔认识的人完全淡忘。这个曾经的朋友,便像人海中的一朵浪花,偶尔调皮地与你相遇,然后被你记忆的余光蒸发。你还会与新的人相识、相交,交换手机号、名片,你还会不断地让新朋友住进你的手机。

最怕的是突然有一天,你的手机不见了,号码簿上的朋友们似乎一下子全部消失了,你的心也空掉了一块,尤其是那些亲朋好友或老同学的号码不见了,就像不见了珍贵的首饰,令人难过,但还能通过其他方式寻回,而那些浪花般有缘邂逅过的朋友,因一次偶然不见了他们的号码,这一生,也许你永远不会再与他们相遇,虽然心里也会觉得可惜,但就像每天梳头掉几根头发一样,并不太在意。可是,某一天,你的手机上会收到一些陌生的节日问候短信,你会不好意思问对方是谁,只是回复一条祝福的短信过去。几回这样的“匿名”信息后,这个也许曾经熟悉的陌生号码,就不会再来短信。这时,你会遗憾,但并不会难过。这些流水般的友谊,落花无情,还有花开的。

最让你受不了的是,某天想起曾经有一阵子还相交频繁的友人,于是满怀热情地打电话给他,他居然在电话中来一句:“喂,你是谁?”你的热情骤降到零点,根本没有心思再说什么,神伤地挂掉电话。也许对方早已把你的电话号码删掉了,也许,对方也是因为手机被盗或者是换号等原因丢失了你的号码,反正,你不再是住在他手机里的朋友,当然,你们就永远不会再成为朋友了。

有时你不甘心,会发条短信,告诉对方你是谁,对方会解释,因换新手机了,还没来得及把你的号码复制过来,没听出你的声音,对不起。这些理由,也会让你的热情打折扣。毕竟是萍水相逢啊。世态炎凉,准又能记得谁,你不过是曾经暂住在他手机里的朋友,确切地说,是手机里的过客,也等于他生活中的过客。心理上的疏远,被忙碌的生活再打一次折,这份友谊就算彻底出局了。

我们的社交圈子在扩大,交往常常目的明确,点个头的熟人渐渐多了,交心的友人却渐渐少了,是人们的情感出了问题,还是发达的通信惹的祸?我们的友情像快餐一样,来得快,去得快,我们抱怨知音难觅,却没有想一想我们花了多少时间和心情去经营友情。我决定把自己手机里居住的朋友再迁移到纸质笔记本中,备一份。能被人备份号码,友谊也就被备份了,如果对方也会像你一样,把你的电话号码备一份,你们的友情就会在浪潮汹涌过后,成为留在岸上的最值得珍藏的贝壳。而你我,不再只是住在对方手机里的朋友,而是住在对方的生活里,甚至生命里。

相关推荐

今天最好

曾经有过许多灰暗的日子,事后庆幸自己 终于摆脱了这些灰暗。许多年后,我明白 了一个道理:步入灰暗的日子,并非步入 灾难,只是身居无聊。摆脱这些日子,也 不值得庆幸,因我在摆脱了灰暗的时候, 也摆脱了日…

饿塔

日暮时分,他们看见了那座塔。 纯白色的塔很高,又尖又长,甚至高出了那些山的暗影。它在西斜的三个太阳的余辉里,在四围浓厚的暗黛山色里,像是一根又细又长的亮线。 他们仰望亮线,仿佛仰望一个沉默的希望,没有…

那人走时只有星光送他

月光,抚慰乡城的人。 明日的太阳仍会上升,在水声戳乃之中, 他们将醒来。 明日的太阳不是我的,我是乡城的异客。 难舍须舍。就连跋涉多年的我也眷念水乡 的风情,几个叫得出名姓的,暗示我已不 知不觉成为他…

梅雨之夕

文/施蛰存 梅雨又淙淙地降下了。 对于雨,我倒并不觉得嫌厌,所嫌厌的是在雨中疾驰的摩托车的轮,它会溅起泥水猛力地洒上我的衣裤,甚至会连嘴里也拜受了美味。我常常在办公室里,当公事空闲的时候,凝望着窗外淡…

忆儿时

春去秋来岁月如流游子伤漂泊 回忆儿时家居嬉戏光景宛如昨 茅屋三椽老梅一树树底迷藏捉 高枝啼鸟小川游鱼曾把闲情托 儿时欢乐斯乐不可作 儿时欢乐斯乐不可作